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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户并未关严实,初冬的寒风自缝隙里钻进来,只盖了几件衣物的男人躺在地上瑟瑟发抖。小猴子很体贴的往他怀里钻了钻,幼兽暖洋洋的体温适时的驱散了一点寒意。

即便一心求死,蔺恭如还是觉得这个冷冰冰的家伙仿若有病。

竟然有这样的大夫,接连几天将伤患扔在地上受冻,自己躺在暖洋洋的被窝里。

又一阵寒风袭来,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,恨恨道:“你解开我,让我走出这个屋子,是生是死一概不关你事,你又何必将我强留在这里受折磨?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救我根本多此一举,我不会感念你的恩。”

“……”

蔺恭如暴躁起来:“你这人怎么回事?!我想死,不想活着,你听见没有?”

回应他的,是清浅的呼吸声。那名一看就不是正经大夫的家伙,竟然在他不停歇的申诉、埋怨、牢骚中,心平气和的睡着了。

怀里传来鼾声,低头一看,那只猴子竟然也舒舒服服的,就着他胸膛睡着了!

要不是现在给绑住,浑身上下火烧似的疼,蔺恭如简直要气得仰天大笑。

药烛的气息越来越多的透过肌肤渗透进身体,那些坚持不肯服下的药物,被那个一脸冷淡的大夫捣制成了烛火,成天燃在他旁边,无处可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