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就没有自己的兴趣么？小时候呢，没有想过以后的梦想么？”路南弦也变得诧异了。

在她的认知里，一个人是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的。

殷少擎摇摇头。

而后，他顿了一下，问她：“我这样不好么？”

“不是什么好不好，只是……我没想到会这样。”路南弦也摇摇头。

她以为每个人都是，有自己想做的事情的……

殷少擎没说话，但肉眼可见地变得有些失落。

“你别往心里去，我只是随口问问。”

路南弦察觉到殷少擎不开心，就哄哄他。

她也知道，这个问题对于殷少擎来说算不上什么问题，但是要殷少擎去解释这个问题，其实还是太难了。

明明那么早就认识，她最该知道殷少擎是怎么样的人。

“我知道，你有要做的事情，有你需要担负的东西……不是每个人都有选择的自由。”

她呢喃。

殷少擎没说话，只是将车开进车库，“好了，到家了。”

他说。

路南弦没动，“你是不是又不开心了？”

“又？在你眼里我是这么容易生气的人么？”殷少擎强装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