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，罗耀成这么帮她，就要从她身上得到更大的利益。

齐思蕊做了个深呼吸，从过去的回忆中抽离，拨通了路南弦的电话。

“南弦，是我。”她轻声说，“现在有时间吗？我们见个面。”

……

齐思蕊赶到约定地点时，路南弦已经坐在里面了。

她看上去很不好，精神憔悴，眼角眉梢间漫过无奈和悲伤。一见了齐思蕊，她勉强笑笑，把点好的咖啡推到她面前。

“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，我就点了一样的。”

“谢谢。”齐思蕊笑道，“我喝什么都可以！你爱喝的，当然也是我喜欢的。”

路南弦微微一怔。

“对了南弦，我看到新闻了……”齐思蕊轻轻握住她的手，“别难过，一切都会过去的。不管怎样，还有我在你身边啊！”

“你？”

路南弦有些惊讶，一时间没说出话来，只是怔怔看着她。

齐思蕊笑了笑，把手缩回来，有些怯怯的模样。

“我知道……我们认识也没多久，我不该以你的朋友自居。不过南弦，只要你有需要，我一定会站在你身边的！”

路南弦眼眶微微湿润，冲她感激一笑。

在全世界都指责她的时候，那个肯站在她身边的人，显得弥足珍贵。

“我没别的意思，”路南弦轻声说，“我只是有点意外，你相信我吗？连倾城都觉得是我偷偷把论文发出去的，剽窃了何源山的心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