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源山脸色很差,拿着试验器皿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路南弦看的出来他在竭力克制,然而以何源山平易近人的性格,如果不是怒到极点,是绝对不会有这种反应的!
她意识到事情不对劲,但又不知道哪里出了错,刚要仔细询问,何源山放下手中实验,一甩手走出了实验室。
路南弦追出去,却碰到他的学生。
几个学生都以异样的目光打量她。
“这不就是那位路总吗,也是咱们教授研究所的合伙人!”
“呵,原来是她……这位路总已经有钱有地位了,干嘛还要打压着咱们教授?”
“你们说什么!”路南弦喊住他们。
学生们转过身,一个个脸上带着嘲讽的神情。
“路小姐,我们说什么您不清楚吗?您要是真把何教授当自己人,又怎么会这样对他!”
路南弦一头雾水,“我怎么对他了?”
“你自己看吧!”
女学生甩给她一本杂志,是国家核心期刊,能在这上面发表论文,说明在考古界以及古生物学界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路南弦怔了怔,翻开一看,第一篇竟是她要拿给何源山看的论文!
“路总,您去了一趟西川,就把成果据为己有了吗?”学生看着她,“这项研究我们教授也有参与,而且付出的心血不比你少,怎么论文就成你自己的了呢?”
“不是……我没有!”路南弦忽然觉得百口莫辩。
这太奇怪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