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亦心不情不愿地拿起手机,答应道:“好吧,那我勉为其难给他发个消息。”
一路上没看手机,一直处于静音状态,这会儿别亦心才看到,路慧颖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,还打了两三个电话,她都没看到。
看上去似乎有些紧急,别亦心赶紧回拨了个电话回去。
电话很快就被接通,别亦心问:“慧颖,怎么了?有什么着急的事儿吗?”
路慧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愤怒:“心心,周昕把你的一个演出机会抢了!”
“怎么回事?”
路慧颖答道:“今晚我去了汪老师办公室一趟,我进去的时候正好听见周昕在跟汪老师说话,说联系不上你,然后说不如让她代替你去下周的一个演奏会,结果汪老师就答应了。”
别亦心想到了那个被自己挂断的电话,或许周昕打来第二个电话就是想跟自己说演奏会这件事。
路慧颖喘了口气,继续说:“我估计事情是这样的,汪老师应该是想让你去趟演奏会,但是正忙着,然后周昕那会儿正好在她旁边,汪老师就让她联系。所以周昕联系你了吗?她应该不至于撒那种一戳就破的谎吧。”
“联系我了,”别亦心说,“她先给我打了个电话,说了一堆没用的废话,我就给挂了,后来她又打来第二个电话,我就没接。”
路慧颖怒道:“周昕是不是有病啊,这件事情你去找汪老师说清楚,让老师把演出机会交给你。”
别亦心抿着唇,轻声“嗯”了一下,说:“慧颖,谢谢你,这件事我知道了,我会考虑一下处理方法的。”
叶怡月站在别亦心的旁边,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,大概知道了是什么事情。
她将手指关节掰得咔咔作响:“周昕这人真的是阴魂不散,真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。心心,你明天快去跟那个老师说,揭穿她的真面目。”
第二天早上,别亦心醒得很早。
每次都是这样,当她心里有事的时候,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好不容易在凌晨入睡了,却又总是早早地就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