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沈风眠直白地表达他喜欢自己后,他就三天两头的出现在余周晚微信的对话列表顶端。
他的态度十分自然,而且提出来的建议都比较实惠,让人难以拒绝,比如现在,沈风眠说晚上一起做活动,这种经验值,越是高分段,获得的经验值越多。
三分钟后。
余周晚:好。
余周晚经过了三分钟的纠结后,准备坦荡地面对这段感情,不就是追求与被追求嘛!不就是老板与员工嘛!
面对风神的邀请,余周晚很难不动心。
于是她又十分没骨气的同意了。
她内心有预感,事情正慢慢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前进,或许答应和沈风眠在一起只是迟早的事情。
就在她已经妥协要跟在沈风眠屁股后面上分后。
余周晚被张满满交代了一个十分艰巨的任务。
那就是陪向优一起去参加国际心理学会议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余周晚反手指了指自己。
余周晚此时踩着可爱兔子头的拖鞋,身上穿着可爱的兔子睡衣,把整个头藏进了帽子里,只露出一个白皙的鹅蛋脸。
张满满轻抬手上的腕表,看了眼时间:“我一会要去姚家参加家宴,小陈这两天请假回老家了,不要总是窝在家里,真好和向优出去透透气。”
余周晚的拒绝写在了脸上,她已经做好了今天在家里宅一天的准备。
向优像一个被遗弃的小孩,委屈巴巴地在一旁抱怨:“晚,我人生地不熟,万一丢了怎么办。”
余周晚环抱着肩膀看着眼前的‘戏精’,戏谑:“向优,你说你祖籍哪里来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