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村民也赶紧跟上,生怕自己的孩子出什么意外。
果然,还没走到老严家门外,就听到老严家院子里传出的孩子们此起彼伏的哭声。
有哭声是好事。
陆绮筵稍稍放了心,一个健步走上前去踹开了老严家的门。
老严家也不是什么富裕家庭,石头房子都不能建造得美观舒适。院子里到处都是杂草和毒草,稍不留神就能割伤。
院子角上摆着几个丑陋的陶罐,散发着恶臭,几人经过的时候纷纷捂着鼻子。
陆绮筵一马当先踹开了房门,门里到处散乱堆积着陶罐、石头还有各种生活用品。
地上厚厚的一层灰土像是二十年没打扫过一样。
孩子门的哭声就从里屋传出来。
陆绮筵凑近了听,里面除了孩子的声音,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。低低絮絮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一个父亲沉不住气,打开房门就冲了进去。
“老严!你把我儿子还给我!你自己没孩子就偷别人家的孩子吗?”
房间里更是腐臭无比,男人一进门就被熏了个跟头。
“呃,这是什么味儿!”
陆绮筵随后也跟了进去,只见几个小孩儿飞别被放在床的四角。个个哭得惨不忍睹。
陆争新被放在靠近窗台的床边,正靠着床上女人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