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尊微微颔首,冷声道:“既然钟思远是在你们沧无山附近出现的,那便由你们解决。这几日我会一直在这里,有事可以来找我。”
得到他的承诺后掌门松了口气,行完礼后便离开了这间密室。被留下与仙尊独处的姜安寒心中忐忑,不明白他为何点名喊自己来这。
“姜安寒是吗?我前些日子算到你会将一尊很重要的石像带来沧无门,不知你是否已经将她带来了?”
姜安寒有些意外,没想到堂堂仙尊还会关心这种事。虽然很不解,但他还是恭敬地说:“已经带来了,现在就安顿在后山。”
仙尊闭上眼,掩去眼底所有晦涩的情绪,沉默了良久后说了句话:“好,你退下吧。”
姜安寒回到自己院子里时被里面浓郁的灵气吓到了,他急忙走进灵气最浓郁的房间,发现石像正在发光。
这次的光与上次不同,十分刺眼。他在门口待了会儿,心中暗道:看来只能等光没了再将石像搬到庙里去了,希望不会到打扰前辈。
贴心的他悄悄离开了院子,来到戒律堂处理起了这些天堆积的事。
深夜他放下毛笔盯着皎洁的月色出了神,如果母亲还在,他可能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吧?可惜世上从来没有如果。
感慨完他就想起了仙尊的事,莫非石像很重要?不然仙尊怎么会算到那尊石像的事,还特意问!
等他处理完戒律堂的事,已经三天没回过院子了。
第四天傍晚姜安寒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属于自己的院子里,看到椅子上坐着个陌生的女人时下意识将手放在了剑柄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