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什么事?”温良坐在靠椅上,双眼很轻的移到她身上,唇角嚼笑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掌中的茶杯。
“呃,”这,不对吧,明明是她要问他有什么事吧!
温良倒是不急,就这样两人对视了五分钟之后,吕兜终于在沉默中爆发了,“你!”你字的音还没发完,一记凌厉的目光就凌迟过来,于是,怏了,声调立刻降低好几度,客气又殷勤,“您,呵呵,您找小的来有何贵干呀?”
温良满意她的态度,表示赞赏的点点头,那个表情,让吕兜觉得他就像在驯兽一样,“年轻人做事不要总是这么冲动,”顿了顿,别有深意看了她一眼,“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给你吃。”
这……这个话,她都听了两辈子了……
吕兜很无趣的别开脸,无所谓了,就现在这个状况,他还能强了自己不成?等就等呗,看他要耍什么花样。
之后又陷入静默,温良已经开始闭目养神了,吕兜悄悄从座位上站起来,土拨鼠一样环视了一下四周,没发现她的目的地,于是小心翼翼地踱着步子,蹑手蹑脚地爬上楼梯,即使感觉到背后如芒在刺,还是坚定地硬着头皮往上挪。就在拐角处,房间的门是敞开的,她可以看清楚里面的一切,整齐的像积木一样,一切都稳稳妥妥,黑白主色,典雅的同时也很没什么情调,吕兜撇了撇嘴,换成大摇大摆的姿势走了进去。
摸摸他曾睡过的床,嗯,都布了层薄灰,想要去问问它味道的心思瞬间湮灭,开了开他的衣橱,她差点没被吓到,因为里面不仅有款式一模一样的男装,还有大半个衣橱的女装,艳丽的野性的纯情的活泼的,简直应有尽有,吕兜不禁黑线了,臆想症又被激发,温楚从前总不会还有穿女装的癖好吧!?
唔,想想那尊冰山脸上画起浓妆戴上假发再穿起洋装摆上扭捏姿态,是不是再娇媚的叫唤几声,恶!她恶寒!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,不会的不会的,额头已全部都是汗,她决定要催眠自己。
咽了咽口水,步子往书桌那儿挪,而书桌下的屉子,吕兜已经两眼泛绿光了,□着搓了搓手掌,这男人的抽屉里……不会出现……粉粉打着蝴蝶结的日记本吧!
……她像是被人泼了盆冷水,眼角开始抽搐,连忙捂住心口剧烈的跳动,这样的紧张感简直比数自己的零用钱还要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