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补拍的负责人是谁?一路给我查到底,从负责的总监到造型师摄影师,我都要知道。”季桑语速越来越快,“以前我就最恨这些瞎做造型的乱七八糟的杂志,扣个艺术帽子就能为所欲为了。我要是不去给他讲讲我们共产主义人民喜闻乐见的文化,就枉费了这多么年国家对我的栽培”
叶清清看季桑语无伦次的样子,赶紧连连点头答应着马上去调查。
路过徐天英的办公室,叶清清想了想后还是决定敲敲门。
“徐特助,季总现在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的生气!你一会儿进去小心一些。”叶清清一口气说了好多个特别,徐天英听的有点懵。
“有这么夸张吗?”徐天英停下手上的工作,“她就摔摔东西,一般不会迁怒别人,你不用太担心。习惯就好了。”
对于徐天英轻描淡写的“摔摔东西”,叶清清难以置信,不愧是季总身边最贴心的特助。看来自己这个助理还有很多方面需要修炼,对于季总的习惯和心情还是很不到位。
一个小时之后,徐天英敲开了季桑办公室的门,手里拿的正是叶清清查的补拍事件原委。
“您这次竟然比刷票还生气,杂志的事其实被网上说两天也就过去了。再说也不是容晏本人的问题,我看他们骂的也都是杂志的人。”
“你不懂,这是原则问题。”季桑利索地哗啦哗啦翻页,确认完后,拎起包就要走。
“您去哪里?”
季桑冷冷地丢下一句话:“杂志社。”
徐天英在办公室里犹豫了一下,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跟上,季桑一般这个样子都是要做大事的前兆。
一路上季桑上车就手指飞快地打着字,徐天英瞥了一眼,是让梁小希联系媒体。
车还没开到杂志社就在路旁突然停下来了,徐天英迷迷糊糊地跟着下了车:“季总,您不是去杂志社吗?”
季桑似乎是懒得回话,走进了一家文印店,进去之后给了老板一个u盘,让把里面的东西彩印五百张,要最清晰色彩最鲜艳的那种。
小小的文印店里贴满了老板展示的各种证件照和海报,狭窄的空间里季桑非常挺直地站在中间,一副威武不能移贫贱不能屈的姿态。老板看着这个表情不善的女人也不敢多说话,默默干起活,徐天英只能听到打印机规律枯燥的声音响起。
“您改行发传单了?”徐天英凑到季桑身边小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