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罚他是为了鞭策?”徐天英不解地问。

“这孩子没吃过什么苦头,他现在根本不在比赛的状态里。这样把他送进去我实在是不放心。”季桑虽然这么说着,其实很心虚,控制饮食一个星期又算得了什么惩罚啊。

“虽然您很入戏,但我还是要提醒一下,您没有比容晏大很多岁。”

季桑泪光盈盈,嗔怪着看了徐天英一眼:“你不懂,你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
徐天英听了这句话满头黑线,隐隐觉得太阳穴血管在突突地跳:“不说这些了。本部这边通知您,周末去参加季家做东的商业晚宴。”

“又开晚宴。”季桑不耐烦,“这些有钱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,赚钱就为了天天开晚宴吗?今天慕家邀请,明天本部邀请,后天xx合作伙伴邀请。”

徐天英在心里接话,然而您还不是哪一场都没去,全都让我想办法拒绝掉。

“你就老样子帮我糊弄一下吧,我忙着呢。”

“本部的意思,这次的晚宴您必须参与,不然——”

“不然?”

“本部知道您事务繁忙,不介意直接干涉光临,剥夺容晏的参赛资格,给您留点时间好好休息休息。”

即便徐天英只是语气毫无波动的转述了本部那边的意思,季桑还是被这句话气到了。

“这说话方式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啊?让我猜猜,是不是季华说的?”

徐天英没有回答,表示默认了。

“终归欠她人情,去就去吧。”

“本部,还要您带上叶清清一起去。”

“叶清清是什么稀世珍宝吗什么事都要带着她去?”季桑被这话气笑了,但她知道和徐天英说这些也没用,“行行行,一起去。我就看看他们到底要演哪一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