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新觑着周沛的脸色,结合他手中紧紧捏住的那封信,想起这两日来的种种,心中的那个猜测越来越清晰。可如今知晓了此事后,他愈发不敢开口了,只低着头上前帮着郭羽薇收拾,也跟在他们的身后。
走了半柱□□夫,几人就行至后山边,只是愈近愈能听到什么嘈杂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,中间似乎还夹杂着叫骂,周沛一凛,想起了之前发生过的某事,顿时加快步伐向那边赶去。
身后的几人瞧着周沛突然间冷了脸,俱是一愣,几人看来看去,终是也跟了过去。
“你们好大的脸,居然到我们面前要种子,你也不看看你们的样子,你配吗?”
徐仲文将卫桑桑拉在身后,冷冷的看向对面来势汹汹的一群人。
半个时辰前他被喧闹声吵醒,一睁眼就看见不远处好像有人在拉扯着卫桑桑,他顿时醒了神,握住镰刀就向那边奔去。待瞧见卫桑桑真的被人拖住,脸上冷意愈重,伸直胳膊就抡了过去。
李婆子刚刚扯住卫桑桑的右手,就有一股冷汗从背后升起,右眼皮猛地跳了跳,余光瞥见个弯刀直直向她劈来,吓得她立刻松开了卫桑桑的手,向后退了好几步。
等她立住脚,恼恨的目光顿时就向着对面射去,见是个陌生的年轻俊秀的男子将卫桑桑挡在了身后,手里还拿着把刀,不禁讥诮道,“呦,桑丫头还真是了不得,这才多久啊,就又换了个男人了。”一句话直接将卫桑桑打成了个水性杨花的丫头,李婆子身后的汉子们纷纷挤眉弄眼的笑了起来。
“胡说八道!”
“怎么?我说的不对吗?上次在她身边的可不是你,而是另一个冷峻样貌的男子,啧啧,你瞧瞧,桑丫头还真会享福。”
身旁的懒汉连声附和,淫/邪的眼神落在卫桑桑身上,不停地扫视着。
卫桑桑冷眼瞧着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