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两银子哟,乖乖,李菊芬有些恍然,这可是她家半年的嚼用。要是能有这十两银子,自家那个破屋也能重修,旬哥儿今年说不定就能进学了。
直到把东西拿回了家,李菊芬坐在炕上都在想这件事,心里就跟猫挠得似的,难耐的很,可是去哪弄个大姑娘呢?正想着呢,陈大山从地里回来了。
看着自家男人,她就不由得想起他那个病歪歪的妹妹,从小自家就不晓得贴了多少钱给她看病。要不是自己把着钱,还不晓得要填进去多少,幸亏最后嫁去了卫家村,要不然日日在眼前,烦都要烦死了。
李菊芬突然想起来,她家桑丫头今年好像也十五了,听说还没有许人家,那丫头性子还绵软的很。
这不是巧了,李菊芬将念头在心里转了几转,吃完饭就拾掇了点东西往卫家村来。
好不容易走到村尾的卫家,她背后都要被汗湿透了,看着破烂的大门,李菊芬不禁有点疑惑,这大门怎么比上次还破?她有点嫌弃的拍了拍门,大声道:“老三啊,在家不”
话虽如此,她却熟门熟路的推开了门,待看到院子里整整齐齐堆在一旁泥块时,不由得皱眉,老三家这搞得什么?
卫父在炕上正编着竹篓,卫钰在一旁帮忙,家里所有债务全压在桑丫头的肩上,他这个当爹的其他的做不了,编两个竹篓子补贴家用还是行的。
刚编成了第五个,卫父将篓子递给卫钰,就听到李菊芬的声音,两父子对视一眼,卫钰起身,“爹,我看看去。”
刚出房门就见他的大舅母满脸喜气的迎进来,倒像是在她家里,一把拉住他:“哎呦,我的钰儿哎,你爹呢?”
卫钰艰难的从她怀中挣脱,手指房门:“在里头呢。”
李菊芬又脚步轻快的进了门,“老三阿,天大的好事掉进你家了,哎呦,好大的福气哦。”说着将东西搁在了炕边,“这是我从家里带的腌咸菜。”
“什么好事?你直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