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室寂静。

撑着额头, 林秋白心想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来得真是时候,都特别会挑时间来正好撞到特殊时间,前有寒临霄独步酆都, 后有云流玅踏雪盈门。

真是巧了!

轮椅缓慢转进来, 云流玅抚摸着膝盖上的小橘笑道:“难道是我听错了吗?没有人要结契么?”

寒临霄眼底冰封万里, 眉宇间拒人于千里外的冰冷:“这和你毫无干系。”

“寒兄, ”云流玅慈目悲眸, 丹口含笑:“秋秋是我弟子, 往后……”

“也会成为你的弟媳,所以你说怎么能不关我的事?”

这也算是明明白白挑开了。

云流玅承认了他的觊觎之心。

室内温度急转直下, 寒临霄周围寒意凝结如有实质, 披上衣服站起身, 脚下地砖凝结成冰一直蔓延到轮椅,冻住了两只木轮。

寒意从木轮往上爬, 在云流玅双腿表面凝结成冰。

似乎感受不到寒意, 云流玅笑道:“寒兄不高兴了?”

寒临霄心情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, 他刚认定的仙侣竟然有这么多觊觎的人。

何况他和云流玅是亲兄弟,他非常了解云流玅的脾性, 偏执、阴郁,对林秋白起了别样的心思就绝对不可能退让或者放手。

而他也不愿意让步。

兄弟间针锋相对,气氛冷凝。

匆匆忙忙躺在被窝里穿好衣服之后, 林秋白道:“师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