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祝西烛是真情实感,他当时当场就疯了。

什么复仇、恨意、晋升喜悦统统消失不见,只剩下绝望痛苦和悲绝。

但祝西烛不是个懂得抒情的人,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不可能拿这种伤心事拿来搏同情,他合上门,走过来拍了一把林秋白的臀部:“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
林秋白浑身上下几乎被折腾的没有一块好皮,尤其是使用过度的部位被这么一拍,他昂颈“唔嗯”一叫当场差点去世。

祝西烛把手里瓷瓶放在床头:“裤子脱下来,我给你上药。”

他之前清理的时候仔细观察过那个地方的确被欺负的很惨,如果想要自我恢复还得要个一两天,所以他特意配了药来。

林秋白眯着眼睛去瞧那个瓷瓶。

真好、护菊灵。

千里之遥,重山深处。

洞府四壁苍劲有力刻着入木三分的法阵,流光沿着痕迹徜淌,隐约有道意透出来,榻上盘坐一人容貌冷峻,白衣墨发,正是寒临霄。

距离上次见林秋白如今已过半月,寒临霄从入定后睁眼打算去瞧瞧他的爱徒,他掐指一算皱了皱眉,须臾又去感应琉璃珠,眼底眸色顿时转冷。

酆都。

他随意甩袖往前一迈,缩地成寸瞬息已抵达千里之外,直到来到大地之眼,他执剑击碎酆都屏障直直闯入宫殿,顺着琉璃珠一路找到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