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尧对他的回答是,直接一个扬手,对着地坑里某根绳索上猖狂爬动的邪物,掷去一只长满了刺的铁球。
甫一产生接触,那铁球就“咕嘟”一声没入邪物躯体,如同沉疴宿疾般粘连住它,难以再拔出分毫。
“让着点。注意嘴上把门。”封尧放下手,礼貌地提醒。
荣康反应不慢,已把一切看在眼里,转过头来,目光微闪:“看来你确实用不着我,我还是去找弟媳吧。唔,那火是放得真不错。”
于是他又踏着有些虚浮的步子,迈向了贺景。
封尧摸摸鼻子:找你弟媳去,讨点药吃吃。
贺景对着荣康颔首:“你好,我叫贺景。”
“荣康。”他点点自己,“跟姓封的做了有十来年战友了。你们既然是朋友,那大家以后就都是自己人。叫我荣康,或者康哥,都行。”
“好。”贺景顿了顿,不动声色地去打量荣康一身的血迹斑斑。
荣康走近了瞧,才发觉这少年郎偏脸嫩了,可能都成年不久。心中暗骂封尧这个老畜生。同时试图找些话聊:“你和封尧,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?”
贺景把答案记得很清楚:“十四年前。”
“嚯,你就是那个小娃娃啊?”荣康一副恍然大悟。
贺景不解。微蹙起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