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尧时刻关注着这边,在视野变亮看清怪物的那一霎,他就动了。
华光一缕缕地钻出掌心,在手边随心所欲地变化武器形态。所有的武器皆是他身体的一部分,两者本为一体,身随意转,镖梭飞驰而去,相隔数百米的距离,准确地命中。梭上的暗钩,深深地扎入大坨怪物的体内。
贺景用符篆和丹火激发的火浪滚滚而下,映出更多骇人的面孔。这些面孔死不悔改,迎着火也要向前扑。
有的邪物离得近,一被火星沾染,便有表皮组织随之高涨燃烧,它们也机灵,直接舍弃了那部分的身体,大块被火焰包裹的血肉分离后直坠下去,落到邪物堆里。紧随着火势又在地坑底部传染似地蔓延开来。
可惜了,那一丝炙阳丹火数量终究不多,下落到底部后,耗去灵性,很快成为凡火,渐渐黯淡下去。
再说上面,自怪物的身体被镖梭进入后,它的整个身体就陷入了剧烈的抖动中,好似承受了巨大的痛苦。
不断有凸出的细肢肉芽从表皮争先恐后地涌出,而后簌簌掉落。怪物缩小了整整一圈,也没能把使它痛苦无比的异物镖梭排出体外。
相同境况的怪物不止它一个。
贺景视线内,数根绳索都显现出触电一样剧烈的颤动。
那是封尧后面接连射出的镖梭的作用。
男人直立在另一边,脸上的表情无法看清。他两手微抬,漫不经心地,做出了一个类似抓握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