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餐厅就他们两个,“以前”,指的自然是两人在末世相处的日子。
贺景忽然就有些好奇,男人对他很好,那他,对男人又是怎么样的呢。
担不担得起这份好。
只听封尧低沉沉地笑出来,已经明晓他的言外之意,十分克制地答:“我并不是无私的人,那些得罪我的人,从没有过得舒服的。”
贺景把这句话理解成,自己没得罪过他,至少,并不是可恶的嘴脸。大概从前他们合作时,自己还算讲诚信,有道德,没做过损人利己的事。
封尧:“快吃吧,要凉了。”
“嗯。”
又过了两天,秦柯那边才有了回信,大大颂扬了一番贺景的贡献精神:
“多谢,太感谢了!我三舅爷爷说了,这是雪中送炭的交情啊。两张符都是正统的传承,威力比没落的符文好太多了。只是那套阵法有些复杂,不太好理清。”秦柯试探地说,“贺神,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啊,我三舅爷爷想跟你交流一下。就一小会儿,不耽搁吧?”
贺景当时正在炮制中药,闻言擦擦手:“可以。”
秦柯的这位三舅爷爷确实是正一派道士,扎着道士鬓,鹤发童颜,很有精神气。好像并不太熟练使用视频通话,一张脸怼在镜头边,好一会儿才退远。
信号很差,他们需要长话短说。
“贺小友,你好,我姓胡。关于那座‘育光’阵,它的离卦和坎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