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亨:“哦哦。”他被刚出民宿时那些怪物的丧心病狂给吓得惊魂甫定,实在受不了更多刺激。
贺景看了看油表:“油不多了,在前面的加油站停一下吧。”
封尧:“好。我下去就行。”
他动作轻巧迅速,一会儿就走回前面,却是敲了敲贺景的驾驶座车窗。脸色显得不大好:“我来开,又跟上来了。”
吉普车在他的控制下,一骑绝尘。
刘亨满脸菜色,头伸出车窗,呕吐物倾泄下去,沿着车轱辘划成一道线。
“咳咳咳,封、封先生,究竟是什么东西啊?”他什么也没瞧见啊。
封尧挑的路段很巧妙,在前方的路口处一拐,从呈直角的三岔驶过,又摆脱了某种执着的注视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向后瞥了一眼,“刘先生,你忍一些,实在不行用个塑料袋。”
刘亨摆摆手:“不用不用,没得吐了,都吐光了。”
改装车减震效果一流,能吐成这样,可见开车的人有多凶。
大约两个小时后,他们遇到了堵塞的路况。
一辆重卡被前后共六辆辉腾齐齐围住。贺景看过去的目光带着探究,感觉是遇上了熟人。
丁一旭是真的后悔。他开重卡,一是图它容量大,二是图它载重高,但这明晃晃的满车货物,在别人眼里,显然是块大肥肉。肥肉沉重,还跑不快。
这几天,遇上这种明目张胆上来讨打的,他都倦了。可这回六辆一起整齐划一地上来堵他,这就有点耐人寻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