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老中医开出的秘方,西医特效药,也没有这样好的疗效。
贺景今天本来是打算尝试做丹药的,方便易携带,以后不用总是架炉子这么麻烦。但是将膏糊成丸并不是很容易,伤员们此时又急用药。
于是端到众人面前的,就是比昨晚更加浓稠的药液。
饶是它的卖相如此不堪,大家还是把膏糊不剩一丝一毫地吃完了。纸杯刮得一干二净。
有人忍不住问:“那个,恩公……”他是随季成喊的,这称呼喊出口还有点别扭,但又没有不对的地方,“我爷爷就是个老中医,复元活血汤我也是喝过的,但从来,没喝过这种的。像是多了一股鲜甜,把药的苦涩味冲淡了好多。”
贺景正在把采回来的几捆草药做简单的处理:“我在里面多加了些东西。”
药的残渣还有剩,其中一截粗长的棍状物吸引了几人的目光。
“这、这是什么药材?”
“没见过。”
“我怎么感觉,有点像骨头……”一个人犹犹豫豫地,说出了猜想。
贺景没管他们的猜测,处理了药材,趁着太阳好,把它们晒到外面去。或许是地方特殊,这些药材,都是或多或少沾上了灵气的好物。
再回来时,就看见,昨晚跟他搭话的那个年轻战士,守在炉子前,正帮他小心翼翼看着火。
贺景知道他是在帮自己看火,而并不是想偷拿炉子旁边的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