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只体型比家猪还要大上好多的黑毛野猪,两根獠牙长长地生在尖厚的猪嘴两侧,鼻头随着猪嘴拱动间,冒出白色的烟气,张嘴叫唤时,能看见满口锐利的尖牙。野猪头顶鬃毛乱糟糟地炸开,背脊高隆起肌肉,四蹄健壮,离几人越来越近。
没有老虎,它像个林中霸王。
季成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这好似基因突变的野猪,山地上的碎石都随着野猪踏蹄的动作而震动。
队长已经反应过来:“不是善茬,隐蔽!”
毕竟是当过兵的,在嶙峋山石间找一条活路,身手敏捷点,不算难。
而那野猪就好像只是驱赶他们而已,看他们四散逃去,一双滴溜溜的猪眼东张西望了一会儿,竟又从来的方向回去了。
大家都松了口气,过了一会儿危机解除,就继续完成搜救任务。
季成曾经想过,是不是他们及时放弃任务,或是寻求援助,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。
这头野猪也许是因为某些特别的原因,在第一次遇见人时没有攻击的行为,但是等有人真正侵犯到它的领地时,它就不会姑息了。
他们一共遭遇这头野猪三次。第三次,好像连猪都遵循“事不过三”的道理,一弓背,一露齿,进入了狂化状态。
七个人的队伍,牺牲了两个人,两人重伤,余下的人也都伤痕累累。
季成觉得自己被那畜生的尖牙撞到的腿已经废了,时时刻刻都疼得钻骨,但脸上的泪水并不是因为疼而流的,队长和那个与他说过放假一起来古镇玩的战友,都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