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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轮椅里,静静看着窗外出神。

不多?时,房门打开, 身量修长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他侧头看了一眼?房间里的温控面板, 伸手把温度调节到合适的参数,才走进去轻轻开口, “爷爷。”

轮椅上的老人回过头,看到身后?眉目温沉清贵的男人,浮起一个笑,“司越来啦。”

程司越扶住轮椅, 把老人移到阳光温暖的地方,“医生?说?你最近的状态很好,指标也?都恢复了一些, 您要回家?里去住吗?”

老人摇了摇头,“家?里太空啦住这很好, 偶尔还?可以叫人推我下楼,和孩子们说?说?话。”

老人双手放在膝间的毯子上,说?话的时候, 每个字吐得很慢,却字字力道千钧。他的眼?神也?并不像其他垂暮之年的老人一样浑浊,而?是透露着连年轻人也?少有的清醒。

看得出来,暮年能有如此气场,年轻的时候, 也?必是在风云之中岿然屹立的卓绝之辈。

程司越淡淡点?头, “好。”

祖孙俩抬头看着窗外的景色,陷入了静谧的沉默中,好像他们早已经?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。不多?时, 老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对?程司越道,“过几天,就是守业的忌日了吧?”

“是的,爷爷。”

程佩山的神色带了一些释然,“我想去看看他。好像是很久没有和他说?说?话了。”

程司越道,“好,那我叫人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