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她豚生三百年,一直都是自给自足,把自己养得白胖白胖的。现在她有手有脚了,就更没理由寄人篱下啦!看狗男人脸色有什么快乐呢?
外面的世界那么精彩,自己养活自己不好吗?
半小时后。
别墅外,一辆小型货车卸空了物资,关上车门正准备启动,车厢顶部突然传来了轻微的震动。
司机狐疑地伸头出去看了看,什么都没有。
这山里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有,刚才这点动静,司机也不足为奇。
于是司机一脚油门,小货车叮叮咣咣地开了出去。
而外面车厢顶上,喻眠抓着边缘的安全栓,美滋滋地趴在车顶,目送着别墅变得越来越小。
可去他的金丝雀吧!外面的世界,她来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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隐山别墅门口,一辆通体漆黑的加长宾利停在门前。管家颠颠上前把车门打开,如同向日葵一般迎着男人出来。
车里冷气很足,管家跟在后面打了个激灵。
出来的男人身量修长,西装革履,白衬衫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方,略高的领口笔挺周正,带着复古欧洲绅士的味道。
他把臂弯挂着的深驼色长风衣交给管家,开口道,“喻小姐呢?”
清澈冷冽的声线,是骨子里带着的冷,面上能维持优雅教养,冷意却能从下面丝丝缕缕渗出来。
管家颠颠应道:“哎,小姐吃够了就上楼休息了,早晨那场落水可把她折腾得不轻。”
脚步停了下来。
男人回头,眸子极黑,眉目清敛舒朗,却无温度。领边的银色胸针淬着冷光,和他唇边的笑极其不搭调。
“因为我没陪她过生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