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色很白,豆腐一般软,杏眼又圆又亮,笑起来眼尾弯弯。
她这样鲜活又明亮,没有人舍得看她亲身去经历一些不够好的事情,被迫接受成长。
裴晚织想过很多种离别,却不想是自己的离别教会了她长大。
见她想哭又不敢哭,裴晚织并着两指,轻轻夹过她小巧的鼻尖,温柔笑道,“多大的人了,怎么还是爱哭鼻子。”
宋知知直打哭嗝,她的委屈又凶又安静,“我没有。”
话音顿落,袖中的匕首忽然滑落,刀鞘镶嵌18颗西域绯红宝石,裴晚织一愣,“你这……?”
宋府小姐独自出门,不带任何贴身侍卫,反而是带一把黑金短刀?
宋知知摸了摸刀柄宝石,又背着手擦了擦湿漉漉的眼眶,眸光低落,似有怀念,“子昱送给我的。”
裴晚织盯了一会儿,忽然道,“他和你说了?”
“什么?”宋知知蓦然抬头,眼眸纯真无知。
裴晚织轻蹙黛眉,“他一直心悦于你这件事情,他和你说了?”
“……”
耳尖漫上血色,宋知知几乎要把脑袋埋进她怀里,晃成小小的拨浪鼓,只敢顾左右而言他,“你一直都知道吗?”
裴晚织拍了拍她瘦弱的背脊,“不然呢?从前你没少将他往我这儿推,为什么?”
宋知知小心翼翼道,“我觉得,我觉得他应该喜欢你……”
裴晚织露出奇怪的神情,“他喜欢我?他为什么要喜欢我?他做的一切事情,包括当年在临水街故意当着你的面挨王富贵的打,不就是为了算计你,让你将他带回宋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