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会死的这么轻易?

宋知知直觉其中古怪,思及此,她再也坐不住,起身间差点带翻矮椅,她仓促地扶了一把,急忙道,“喜鹊?喜鹊!你给照月夫人下一封帖子,切记,要避开永宁郡主。”

喜鹊见她焦灼不安,忙应下,“小姐稍安勿躁,喜鹊这就去。”

烧沸的茶水顶着茶盖,宋知知凝盯一息,猛然摇头,“不行,一来二去太耽误时间,给我备一匹马,我现在去醒春楼。”

喜鹊张圆了唇,惊诧道,“小姐!眼下雨势摧枯拉朽,小姐要到醒春楼去?”

宋知知不疑有他,“快去!我有急事,一刻都耽误不得!”

醒春楼和棠梨院是两个方向,宋知知虽然想亲眼去看一看那人皮灯笼,也好分辨出事情蹊跷。但是想到有宋逸在,她不好过去跟着添乱,只得把这个念头压在心间,一路策马疾行,顾不得蓑衣被风刮得向后飞起。

远远望去,醒春楼仍是火树银花、歌舞升平,宝瑟弦歌绕梁不绝,纤阿美人掌上作舞。

无论世事如何惊变,醒春楼永远置身事外。

宋知知控马停下,踩着银鞍一跃而下,将帷帽系紧,低着头急急走入醒春楼后门。

秋烟姑娘正与一位衣着光鲜亮丽的富家公子聊天谈笑,见她滴着一身水的站在漆红柱下,惊了一惊,用罗扇掩面,侧过的半边姿容娇笑着招呼过贵客,另半张脸慌张向她走来。

“九小姐?”

秋烟上上下下看着这一团冰雪的小姑娘,美目轻折,举手间环佩叮当作响,几个婢女鱼贯而入,她低声道,“去收拾一间厢房,再拿上几件干净的衣物,对了,还要姜茶和热水,快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