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知虽然听不懂这戏文所唱,却能所感其中肝肠寸断的哀伤。
她欲言又止,原想劝上一句,又想起这人也许就是京中失踪案的幕后黑手,一时左右为难。
永宁曾经说过,姚寄心身子一大不好,多年来一直是靠药续着一条命。
若是姜彦所言不虚,这人以至纯至真之人的血为药引,是想要让什么人起死回生。
那么,他想要救的对象,必然是姚大人之女姚寄心。
她嗓子干涩,踌躇许久,还是道,“你若真想救她,犯不着用这等妖法邪术……耀京城里人才济济,实在不行可寻天下能人异士,你……”
宋知知还没说完,她猛然一顿,只见他从袖中滚下一枚青口瓷瓶,起开木塞后,在手心中落入一枚鲜红的药丸。
她瞬间睁大双眸,眼错不眨的地看着那人捏着姚寄心的下巴,强迫她樱唇微张,手掌微倾,将药丸滚落其中。
姚寄心虽陷入昏睡,那药丸却始终不入咽喉,那人低着身蹭她的唇,一遍遍恳求,“明月,求你了……明月……”
“你用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救她,她会愿意吗?!”
宋知知心头火起,就要上前抢人。不料这句话正戳那人软肋,他僵硬地扭着脖子,紫瞳幽幽的盯着宋知知。
“宋九小姐,你生在花团锦簇,又如何懂腌臜蝼蚁的生活?”
她摇头,不赞同道,“你若是不把自己当人,这世间也不会有人把你当人。”
“呵、呵呵……”
那人笑声嘶哑,他向着宋知知步步紧逼,戴着沉重发冠的头和肩线几乎形成一个扭曲怪异的直角,他拖着步子走过来,撞进宋知知手中烛台照映之处,阴恻恻道,“九小姐,你是否太过何不食肉糜?难道我把自己当人,你们耀京人就不会烧尽我的国家,抢掠我的族人,除非我们对你俯首称臣,否则就将一切赶尽杀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