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,接二连三入幻境的,只有草包。”
宋知知没了跟他斗嘴赌气的心思,她飞快转身,确定王音和另一人还安然无恙地倚在原地,这才安了心神问道,“方才那是什么?”
“东宫影卫得此讯息,会立即赶来与我会和。”
宋知知的震惊几乎都写在了面上,也许是她的表情太过扭曲,姜彦忍了又忍,到底没忍住,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
“原来你有影卫?”
宋知知差点一蹦三尺,气得跳脚,“我还以为你热爱单打独斗呢!我就说嘛,堂堂一国太子殿下,尊贵无匹!怎么可能一个人孤身赴险境?”
姜彦被她吵得头疼,真如同小鸟一样聒噪,让人只想拿什么堵住她的嘴,“闭嘴。”
官大一级压死人,更何况她与姜彦一个天上一个地上,宋九小姐“嘤”了一声,把还未完全出口的骂骂咧咧憋了回去。
那火光冲天之后,时辰果然掰回正常,宋知知见他以这种方式破了幻境,又想起这人说着那句“草包才会接二连三的入幻境”,心中不知该恼羞成怒还是暗自庆幸。
怒的自然是太子殿下瞧不起她,用一句话翻来覆去戳着她的痛处。幸的自然是太子殿下被她这个“草包”牵连,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破了那人的陷阱。
她不说话,自顾自地卷折袖口。想来东宫影卫行事不会出错,他们只需在此静等片刻就行了。
宋知知打定主意,里里外外的进出几趟搬人,像个陀螺似的忙个不停。
一抹月色温吞地抹在她腰间,掐出绣工精致到几乎以假乱真的大片海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