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祖宗啊……”谢礼忍不住在心中腹诽,“他该不会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夺舍了吧……”
宋知知无奈叹了一口气,将手垂回榻上,帮他把被褥拉过手肘处盖上,还贴心的拍了拍,“知道了知道了,快睡吧,睡一觉起来,什么病痛都没有了。”
江倦眼神却格外清明,像是雪原上最凶狠的一匹狼盯上了毫无知觉的天真小白兔。
“知知,你把我带回来了。”
宋知知眨了眨眼,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,但是转念一想,也许是说自己没有见死不救呢?
她点点头,抿出一个善意的微笑,“没事,睡吧。”
宋知知见他暂无大碍,转身要走,江倦忽然执住她的手,少年微垂着目光,没有看她,声音低哑,“知知……我可以留下吗?”
这个问题实在有些超出她的思考范围,宋知知微微拧眉,却没有挣开他,“什么意思?”
江倦声音有些起伏颤抖,五指不安的松开,但尾指却与她勾缠在一起,“我能留……能留在宋府吗?”
宋知知愣了一瞬,她咬了咬下唇,觉得气氛有些无端的凝重,继而垂下视线,凝着在灯火下更显惨不忍睹的伤口。
宋知知不想和他有太过紧密的瓜葛,但是她想到自己未来的处境,一时间又拿不定主意。
似乎是看出了宋知知的游移不定,江倦语气急切,甚至因为快速说话而牵动唇边伤口,惹出了两声低咳,“我什么都会做,什么都能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