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知趁热打铁,又蹦到四哥身边,小嘴跟嵌了蜜似的甜,一个劲的游说:“是呀是呀,不愧是四哥,隔着那么远都知道他发烧了呀!”
宋司师承大耀圣手,年纪虽轻,但已拥有岐黄医术。
“这么晚也别请大夫了,我来替他看看。”宋司说完,将青竹韵韵的袖口挽至手肘,吩咐府中家丁将人抬到后院偏房。
“谢谢四哥,四哥对我最好啦!还有大哥三哥五哥六哥……诶?二哥和七哥呢?”
宋善过来摸了摸她的脑袋,拂去她发间的一片落花,“被爹叫到书房里去了。”
“没事吧?”她嘴里嚼着一个宋梧递给她的大肉包子,小圆脸皱成一团,含含糊糊道:“不会是二哥七哥又惹事了?让爹给逮到了好招呼一顿打?”
“你就不能盼着他们好点?”宋善失笑,将她唇边的一点油星揩去,“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情挨罚我不清楚,小九若是好奇,一会儿三哥将老七抓来让你问问。”
“这就不必啦。”宋知知努了努嘴,看着铅黑墨色的远空,已经袅袅升起一轮圆月。明明一行人没有说很久的话,但是暮色洗尘得特别快。
宋知知又咬了一口包子,有些未雨绸缪的叹了口气:“唉……”
“好端端的叹气作甚?去吃你的饭吧,小馋猫。”宋善捏捏她的脸,温柔地推着宋知知进了屋。
宋知知恋恋不舍的冲着宋善挥挥手,谁知一转身就撞上了肿着一双核桃眼的喜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