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宁智却是一个人独行着,和易涵漠然相对,易涵也不过问我和她的事儿,一切如往常一样,有序井然。
易涵最失落的时候,我劝得回他,却是劝得回他的人,劝不回他的心,我以为我的兄弟心已经沉沦了,他不会再像以前一般站着,立着,和我大声和着!
却是宁智,是她的微笑,她的奋力,她的不顾拉回了往死胡同里钻的易涵。她在大马路中央推着易涵,她的一千五拼了命给易涵,她每天的笑话——我终于看见易涵扬起嘴角,笑靥明媚。
叶琳唱着那首《真心不假》,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宁智会这般决然地和我说分手,一颗真的心不假。
我的宁智,何时假过?
易涵好起来,她却在沉入,她在逝去——这样的命运,我该怨天,在宁智明亮的眼光中,我不再抱怨。
宁智至始至终没有告诉易涵,她瞒着压抑着,她怕易涵再次逝去,而她却已然不在!
易涵努力着,抓着幸福的尾巴始终不放,夕阳下不知疲倦地奔跑,不知疲倦得拉肌肉,不知疲倦地做着他落下的数学题,他一刻都不愿放弃!
他很爱很爱她,两人之间却没有一句“我爱你”,但却是这般地刻骨铭心,矢志不渝!我,没有妒忌,没有失落,我感动我铭记!
“你该去看她的!”我终究不能当好这个大哥,我还是不能给宁智保全这个秘密。
易涵的背猛地一僵,却是如此迅速地奔走,连背影也没在我眼帘停留一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