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智,没有!”妈妈的声音是沙哑的,可她还是告诉我我没错,“妈妈担心你把话说的太重了!”
我把话说重了,我呵呵轻笑,泪水再次溢出眼眶,“妈妈是说宁智说重了,那人不该死,不是龟孙子?”
妈妈眼睛直愣愣地瞪着我,眼睛深陷进去,黑眼圈在那凹处形成一个大大的圆,“他再不是,你也不能说他什么,你不能……”
我已无力再说下去,我像母亲摆摆手,“妈妈,我知道……”我推开母亲拦在我额间的手,“妈妈,我想睡睡!”
睡着,醒来什么都不是了吗?我的脑子猛然地被什么东西摇了下,我微合的眼睛蓦然张开。
“怎么了?”母亲过来,摸摸我的头,“不舒服吗?”
我点点头,止痛药吃过之后,腹中一阵阵的疼痛感被驱走了好多,可现在心口好闷,“妈妈,现在几点钟?”
“快两点半了呢!”她过来抱住我的身子,“宁智再睡会儿,妈妈陪你。”
我点头,闭上眼睛,今天5·12了,明天易涵就回来,我要赶在他回来之前回学校。
“妈妈,明天我要回学校,以后我一直都在学校好不好?”我拉着妈妈的手,“妈妈,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我不想呆在医院,好不好?”
父亲真的是山穷水尽了,我那辆宝马,估计也给我肚子吞掉了。母亲也含着羞耻去找那个男人,她也没办法!
隐藏了二十年的秘密,在此间被揭开,我们的疮口被揭开,暴在日光下,那是怎样的残忍——这终将是我的悲哀,是我母亲的悲哀,是我父亲的悲哀。
我们如浮萍一样浮沉着,如此卑微和渺小,只能相互挤压相互慰藉,才能支起自己的根。
“可是……”妈妈是看我这样子,还能继续上学,为着我那遥不可及的上财梦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