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知道这一切的,他没经过诊断经过观测怎么会知道。我的眼睛猛地一缩,易涵,易涵他绝对不能知道!
“我肚子痛,我得了胃炎!”我不耐烦地冲他一句,“行了吗?”
“你……”他眼里充斥着怒火,“你不嫌害臊!”
“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是怀孕……”我撅起嘴巴,是谁宣扬这一切,又是谁相信这一切的,“我不知道谁这样想!”
“所以你懒得解释,懒得说明?”他在质问我,“你情愿跑一千五,情愿昏死过去,你也不愿意解释,这就这样令你难堪,令你为难,还是令你不在乎!”
他的声音因恼怒变得尖利,我的眼睛弥漫了泪水,我已经失去了知觉,“对,我不在乎!我何必在乎!”
“你……”他恼了,“你这般不在乎,我又何必苦苦追问,我又何必在此磨你,浪费你时间花费你精力,你……你好好休息!”
他转身欲走,留给我一个削瘦却如标杆般挺立的背影——秋风中,他一袭黑色风衣,领子不羁地立着,五官俊朗周正,出尘如谪仙般。
这就是易涵,这就是我的易涵,这就是我眷恋的背影!
泪水弥漫了视线,那个黑色的背影如此惨然,下一秒就会消失,下一秒就不会在乎蓝宁智!
我再也压抑不住,去把身子扑上去,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,我抱的好用力,我的手都痛了,此刻的易涵就是我的整个世界。
死死的抓住不放开,易涵其实我是想告诉你——我是太在乎了,我是太在乎了,在乎的我忘记自己究竟该不该,忘记自己挺不挺得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