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咯!”我笑着对上他深黑如墨的眸子,“事情是这样的,那天我看《走进科学》,那期刚好讲到南方的台风。哇塞,那几个主持人都是北方的,好像都没见过台风,谈台色变呀,还有一个更夸张,声音表情都变了,好像他的演播室要被16级台风刮了一样!”
易涵嘿嘿地笑着,“哪期呀,我居然错过这般好戏!”
“我哪记得,后来我和老爸讲起,他倒是不服气,北方还有沙尘暴类,那架势……沙都漂洋过海去旧金山,上好莱坞红地毯了!我那时颇为赞同,台风再强,它能把一个人吹西伯利亚去!?”我不过是说个笑话给易涵听,纯属娱乐,其间就不必考究了。
易涵嘿嘿地笑着,最后一把掌盖在我脸上,“蓝宁智,胆小鬼!”
我哼哼地生了两声闷气,心里暗骂,易涵是个坏家伙!
“泉眼无声惜细流,树阴照水爱晴柔。小荷才露尖尖角,早有蜻蜓立上头。”虽然咏的是荷,但我就是喜欢其间写水的,就像现在的沐尘泉,阳光下荡漾起鱼鳞般的波光,在杨柳古树下泛起映带星河般的流光,唐人的题字则尽显沐尘泉的古朴与雅香。
我又带着易涵去顺着水流去了荷花潭,荷花潭寒水凄凄,水光潋滟,山色空蒙沉入潭心,潭面如镜般光洁透亮,偶尔泛起涟漪,游鱼细细穿梭,偶尔泛起白肚皮。
我甩给易涵一竿竹竿,他欣然接过,悠悠然沉入湖心,等着浮标漂沉,这样的日子鱼是不贪饵的,偶有咬到也是小鱼小虾,可钓鱼就图个惬意。
易涵静静的侯着,双眸如星辰般熠熠闪亮,从侧面看,易涵真的很有味道,浓浓的眉毛隽逸,轮廓柔和衬得他更加周正。
易涵钓鱼真有一手,我没料到他这样强悍,无奈没带篮子,不然真够我美餐一顿的。
“你们这钓鱼很好,以后有机会我常来!”我还依依不舍地看着他放掉的小鱼,他一把拉起我的手,“走吧,开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