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前几天还说自己幸福的人哎!”看她这样憔悴,我还不忘讽刺她下。
“哎!你就放过我吧,我没心思开玩笑。”她把整个头垂进手掌心,蓬蓬的头发娇小的身子,真有一副非主流的颓废。
“呵呵,是不是‘乐也天朗,愁也天朗’?”这个男的出现才几天,就搞得她如此心绪不宁,魂不守舍。三年,叶琳三年的修炼功夫真当白费了,想来我也不识其间滋味。
“宁智呀!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!?”她无力地说着,心里当真难受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他回来了,他真的回来了,昨天……”她不再言语。
昨天出什么事儿了,昨天她和易涵回家还是好好的呢!
我拍拍她的肩膀,示意她说下去。
“昨天他就在我家楼下……”她无力地望着我,神色这般复杂,扑朔不定。
那人居然跑到她家楼下,我的心跳快了半拍,“怎么……怎么会这样?”
叶琳低着声音,“他就冲到我面前紧紧抱着我,叫我不要再离开,不要……不要让他再死一次!”
我听着心里寒寒的,手心却是热热的。
让他再死一次?这是怎么样的一句鞭笞,这般重重地打在阿琳的心口,血肉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