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冲冲跌跌地抱着,腹中再一阵撕裂的疼把我整个人撕成两半——我终于可以闭上眼睛了。
醒来还是做梦了,梦到自己跑步,被一根白色带子绑到了,摔得很远——结果却是腹中一抽,那清晰的疼痛让我的眼睛蓦然张开。
学校医务室的病床上,熟悉的白色,熟悉的窗户……
还有熟悉的——人。
喉头干干的,说不出话来,我艰难地点了点桌子上的水壶。
易涵给我倒了一杯水,递给我,“喝吧!”
还是这样的态度,我生气地别过头,闭上眼睛。
“时候不早了,我要去检录了。”他把杯子放下,留给我这样一句话。
眼睛蓦然睁开,我没听错吧,他要检录,他要去检录!
“真的吗?易涵,你决定了吗?”喉咙说不上话,可我还是激动的拉着他的手。
“我哪还好意思不去呀!”他对我微微一笑,雪白的牙齿——灿若阳光的笑容。
易涵会笑了,他对我笑了,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他一样。
泪水止不住刷刷留下,滴在那黑色的0字上,我感觉那墨色晕开了。
金色的太阳,阳光一样的笑容。
我终于……终于……再次见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