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的时间,真的冲淡不了一切吗,为什么沉坠的根又浮起,在浩渺的烟波中起起伏伏。
不该是这样的,为什么连叶琳也搅和进来了,易涵的“不想连累”,却让所有的人都卷进这个漩涡。
最中间最边缘的又是谁?易涵,我们都好好包裹着你,害怕一个大浪把你派走,可又是谁站在了风口浪尖?
我们只是一群孩子,无力又无知,却要卷进这样的死棋中。
徐辉祖的一个电话可以让我们的日子不好过,勾个手指头可以把我们劈个粉碎,而我们被冠以的名誉却是“打架滋事”、“危害公共安全”——被打死就这样了事,打死人去坐牢。
徐辉祖,徐辉祖——我再咬牙切齿又怎么样,他还是好好地开奥迪,他还是好好地住别墅?
这次是叶琳把易涵带回来了,是叶琳?我怎么可以,她是在跟哪一群人在说话。
那个打下龙江初中整一天下的男孩,三年之后他回来了,他回来就是龙江的王,命运又是怎样地弄人,他接到的第一笔生意是“易涵”!
命运又让他遇见叶琳,他是该庆幸这一切还是轻笑这一切,叶琳——他还看重吗?
他经历过的灯红酒绿,纸醉金迷还不多吗,他看过摸过碰过的胭脂红粉,风尘柳面还不多吗?
他怎么还不满足,还要来找叶琳!?叶琳,她是这样的美好。她该安安心心地静下来,她不该再卷进去,哪怕再刻骨铭心,哪怕再生死不渝!
躺在床上,眼泪浸过了半边枕头,叶琳的影子浮现在眼前——清秀的五官,眼睛大大的,头也大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