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琳过来给我披上一件外衣,“这样动情呀?”
她对我微微一笑,温煦得如春风,我对她泯了泯嘴角,却无论如何也笑不起来,“没有,只是有点感慨!”
“什么感慨,说我听听看。”
我却一时说不上个所以然,呆呆地望了眼那淡黄色的窗帘——它正随风摇曳,里面透出幽暗的光。
“愣是先跟大家说好言明,不然——这早就水泄不通了,今天法院门口医院门口都挤满了人!”
“明天就送去……然后开追悼会?”说这话,我的心被自己憋的接不上气,压抑感袭满心口。
“是呀,就明天。”她也长叹一口气,“易涵,哎!”
听到这名字,我心里酸酸的,眼泪经不住又浮起。
“你很紧张他?”叶琳在我面前晃荡,“莫不是喜欢他了?”
喜欢他?我的心猛地一惊,随即沉入了暮色之中,心口还在疼痛,“我没心思开玩笑。”
“其实,他真的很不容易。”叶琳望着我,我却垂着头,她自顾自说着,“他爸以前是龙江有名的生意人,后来也不知怎么的,厂子亏大了,本都没保住还欠了一屁股的债!后来人家把他告到法院去,这又要他老婆主持,他不想要阿姨为难,便提出离婚,之后远走美国!”
我微微讶异,易涵他爸他妈是这样分开的,怪不得易涵对他父亲神色复杂,他不怨他爸爸,而之间的距离却这般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