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在玩班班线,玩到后来把所有的线都套乱了,槿澈和舒烨再也捆不到一起。
那根红线,是被我生生割断的!
“我不适合做人家女朋友——不温柔不会打扮不会照顾人,做事冲动,不计后果,虚荣的要死!”哭着说这些,我是说给谁听?
“呵呵。”舒烨轻笑,笑的很惨淡,“是呀,我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孩子,没女人味懒得要死,又傻逼的要死。”
他是在自嘲,听着却让我发酸。
“她还笨的要死,连个正步都踢不好,还嘻嘻哈哈地叫把教官称作‘大头儿子’;她还傻不拉唧地叫嚷着给一群男孩当教练,居然还很神气地差点让十八班沉了船;她从不正眼睬我,还很鄙视我抢走她的胜利;她跑过来向我表白,敲破脑袋却是句让我大跌眼镜的‘那算不算肌肤之亲’;她一年四季都穿帆布鞋,爬个山也不例外;她虚荣得要死,夸她好看就不吝惜给你来段舞蹈——转蓬蓬。”
他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,刺得我的心脏血肉模糊。
“她怕一个人过马路,每次都要拉着我的衣角——我哪里会便宜她,便会抓住她的手;她四肢不发达,头脑又简单的要死,光长个儿不长肉,平时也不注意均衡营养,打饭还要跟我打一样的——怕到我这偷吃呀,吃起零食来却不要命……”
不要再说了,我再也不想听一句话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!”我竟无力到只能说对不起这三个字。
“我以为和你玩的是过家家。”他顿住,“原以为再也没有女人可以入我眼,呵呵,我还是自作聪明。”
他挖苦的是自己,挖的却是我的心。
“不知道你满意了没有,蓝宁智,你给的那巴掌我会记得!”如此坚毅,脸上的每寸肌肉都似被雕琢过,目光铁的让我害怕。
“不必了!“我的手被他重重打下,翠绿玉镯脱落手腕,5300随着尼龙袋子摔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