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槿澈----她终究受了影响,成绩出现大滑坡,最近又忙于元旦汇演的事情,挺无力的。
她可以毫不犹豫地为我站出来,我却连句鼓励的话儿都说不上。
舒烨的事的确搞的我很头疼,我不是后悔自己会卷入这场风波,跟他相处下来,我已经确信槿澈所言的“舒烨,他没有你想象的那样不堪!”
可是——我始终无法释怀,他终究负了槿澈,他的确有和顾菲雯走在一起,他的确有当着我和槿澈的面无视地走过,他终究没有回头,他终究轻易地接受了我……
虽然他可以不羁地对我笑,在我面前无谓地耍弄自己篮球功夫,和我开心地说着自己的过往,哼着那首通俗浅意却略带哀伤的《我可以》……
我也可以陪他一起慢慢悠悠地走路,可以无拘束地跟在他后面屁颠屁颠地小跑,闭上眼睛立在他面前……
可是有似乎那样的刻意,又是那样的自然……两公分的距离……我们注定还会平行下去,不拉手,不勾手指,不抓头……
天空飘落雨丝,我宁愿把伞窝在书包里,也不愿支起,两个人同撑一把伞,会把整个世界隔绝了,忘却了周围,眼睛里只剩彼此……我害怕这样的感觉,我害怕失去……高昂枝头的木槿花,还有天边那抹惨淡的夕阳……
那一刻,我可以感觉,黑框眼镜下,那双眼睛的落寞,宛如漫无边际的黑夜,支撑不起黎明的晨曦……
槿澈,我该如何面对你?尽管你不想要,但我依然相信,至始至终相信,我们的友谊,始终始终未曾改变!
我愿意画出我的心,就在那块方方正正的石头上吧,槿澈,元旦表演,我愿献上我最真诚的礼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