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翊挺直的脊背,利落的走到白擎泽对面坐了下来,抬眸看向这个从小到大的死党兼老板,一股酸涩涌了上来。

这一次,确实是他藏了私心,这辈子,这也是第一次对白擎泽藏有私心,对此他有种不出来的晦暗。

白擎泽顿了顿,一副若有所思的看向沉默的男人,这次他不再开口,只是直勾勾的盯着。

像是过了半个世纪之久,一直沉默的程翊总算是开口了,“四爷,这段时间霍小姐过得很充实也很快乐。”

这句话包藏着许多种解释,但是白擎泽却理解成,霍思璇是因为离开了他所以才过得快乐跟充实吗?

他拧了拧眉,眸底风云万测,一种不安涌上心头。

“程翊。”

他淡淡的叫了句程翊的名字,可是程翊却听得出这两个字中的疏离,他的背脊挺得更直了,可是依旧没有说话,等着白擎泽的下文。
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霍思璇了?”

这是一句试探,也是一句陈述,程翊先前对霍思璇的态度白擎泽比谁都了解,可是现在他的言语言外,是对霍思璇的关心,哪怕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,这样的感觉也叫白擎泽闷得慌。

程翊放在膝盖上的手开始拼命的往外冒着冷汗,可是表情却比之前更冷上几分,唯有出卖他的是眸中一闪而过的惊慌。

白擎泽深邃的眸子更加幽暗了几分,“程翊,我们会永远是兄弟吗?”

会永远是兄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