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街角处,一位身形佝偻的老婆婆穿着褐色的粗布衣裳,她定定看着那对容貌出色、气质出众的夫妻带着一大两小三个孩子坐在一个简陋的云吞小摊上,笑容满面地叫了小吃,彼此间充斥着浓浓的温馨味道。
她禁不住捂住嘴,从喉咙里发出近似哭泣般的呜咽,一双眸子泪光浮动,克制不住满心的激动和莫大满足。
她的眼神久久缠绕在云起身上,仿佛以目光为手细细描绘着他的轮廓眉目,那么地温柔眷恋,那么地深沉喜悦。
临街的酒楼上,临窗的雅间里,孟珺坐在桌边悠然品尝杯中酒,田瑢则站在窗边,紧紧捏着手中的酒杯。
“怎么,想杀下去?”孟珺眼皮都不抬道。
田瑢嘲笑一声:“跟踪水平这么烂,杀她?我的斩鸿刀都不屑!”
孟珺随意透过大开的窗户扫了眼街角的那个褐色人影:“看那易容术分明是阳家独有的,只是你就如此确定那是阳家派来的?”
他难得说这么多字,田瑢听得若有所思,眉宇间的戾气也渐渐褪去。
孟珺继续道:“正如你所说,如此烂的易容术……对我们来说有用吗?”
“那她是哪儿蹦出来的?”田瑢眉梢高挑着。
孟珺不答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田瑢想起这几天林问歌的反应,福至心灵道:“莫非……她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