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沁宇想捂肚子了,他胃疼。
青梓晗每次都能言中他人所想:“你们夫妻俩差不多些得了,真是一个比一个厚颜无耻!”
和白沁宇不同,他这面瘫不怎么纯正,什么惜字如金在他身上根本体现不出来,爱说“实话”倒是真的。
云起笑眯眯地不接话,在他心里,厚颜无耻并不是个贬义词。
林问歌瞟了青梓晗一眼,惋惜道:“唉,本来还想临走前积点德,好歹给某人解决一下身体问题,看来某人不愿意啊,这当大夫的最怕遇上不配合的病人了,要不还是算了,免得败坏我行医的名声。”
“哎,青梓晗,你身体有病?”南月黎很单纯地好奇了一下,还上下扫了他几眼。
南月笙听到自家妹妹的话,不怀好意地也扫了几眼,重点集中在某人的腹部和腿之间。
于是,大家的目光都变成这样了,实在是林问歌和南月黎的话歧义太大。
青梓晗额头上青筋直蹦,连他旁边的白沁宇也略有所悟地点了下头,等于是坐实了他某方面有隐疾的事。
云起无奈地捏了捏林问歌的手,对她这使坏不太支持,同为男人,他很清楚谁也受不了这个。
果然,青梓晗冲着南月黎大吼:“你才有病,你全家都有病!”
“哎哎,说谁呢?青大公子,有病了就要及早看大夫,讳疾忌医是不对的!”南月笙不乐意了,看似好心地劝道,“问歌身为仙居谷谷主,那医术一定没话说,这么好的大夫哪儿找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