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鸿归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!还管这些干嘛?!快去!”

乔飞悻悻地,只得低头应道:“遵命。”

正当乔飞转身要走的时候,麒麟半路上跟了上来,“我陪你去。”

乔飞蔑了他一眼,“你跟着去干嘛?不怕这里的刺客醒了再一次行刺皇上?”

“那就先将他们放在柴房,等官府来领人。”麒麟说着就要去提人,同时不忘吩咐乔飞,“你也来!”

“我说你干嘛非要跟着我去啊!安安静静守着他们不好吗?”乔飞实在看不懂他。

“闭嘴!”

麒麟吓唬了一声,乔飞只好噤声,跟在后面乖乖做事。

某种程度上,麒麟还蛮羡慕乔飞这种傻呼呼的,啥都不知道的性子,如果可以,很多事,他也不想知道。

乔飞眼睁睁看着麒麟帮着把门关好,总觉得场景十分怪异。

乔飞抱着胳膊看着麒麟,“你不进去看一下你的主子吗?说不定你的主子马上就要死了。”对于乔飞来说,褚晏庭是个曾经与陛下为敌,心怀叵测的人,他根本不在乎他是死是活。但麒麟和他不一样,对于麒麟来说,那个人的重要性和陛下于他是一样的。

但麒麟的表情甚是冷静,“放心,他是不会就这么容易死的。”

……

虽然大夫说他或许能配解药,还让乔飞他们去请了宫廷御医,但在谢鸿归看来,褚晏庭的性命保不保得住,依然是个问题,说不定,他很快就要死了。

没有了其他人,房间里又回到了刚开始的状态,安静、逼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