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鸿归低声道:“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。”
苏昭仪苦笑,“没关心,陛下不相信,是陛下的事。就当是我胡言罢了。上元节那天,我本来可以按时出现,陪同陛下一起登城楼观灯。但是因为褚晏庭派人过来,说是让我戌时过去,才让我耽误了时辰。陛下,臣妾没必要骗你,礼部那些人,早就和褚晏庭狼狈为奸了。”
谢鸿归暗道:恐怕不只是礼部,户部、礼部、工部,基本全是褚晏庭的人。
……
即便谢鸿归下令,重新查一遍苏昭仪的案子,但并没有改变结果。
谢鸿归其实也猜到了,就算苏昭仪说的是真的,以褚晏庭在朝中的势力,根本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。
庆幸的是,苏昭仪只是流放宁古塔,并没有丢掉性命。
苏昭仪走后,谢鸿归开始仔细琢磨自己的处境。
从现在来看,褚晏庭虽然表面上和顺恭谨,并无任何谋权篡位的迹象。但就一定能保证,褚晏庭没有动过这种心思吗?
也许,在背地里,他正联合其党羽一步步将蚕食着,等到最后来个出其不意。
他谢鸿归,却在这里像个傻子一样,坐以待毙,天真沉浸在自己有了一个能臣的喜悦之中。
可知,人性,是不可轻易改变的。
谢鸿归想到这里,给远在长安之外的乔飞秘密发了一封加急书信。
差不多半年前,谢鸿归为了给自己留后路,便派了乔飞出了一趟远门,找寻一味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