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鸿归耳根子软,尤其是在褚晏庭面前,听他这么一说,便宽心道:“说的也是,那传令下去,让苏昭仪不用过来了。”

这做法实在不合礼制,大臣们想开口劝谏点什么,但见谢鸿归脸色坦然,完全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,说出来恐惹他不快,也就闭口不言了。

……

明玉宫,早已穿戴好礼服准备出发的苏昭仪忽然接到了一道诏令,让她不用去城楼陪着皇上了。

苏昭仪不敢相信,“胡说!皇上不是说让我亥时过去吗?现在还未到亥时,为什么不让我去?”

过来通报的小厮疑惑道:“娘娘,您记错了吧。登楼赏灯仪式在戊时的时候就开始了,现在恐怕是早已结束了。”

苏昭仪愣愣地看着小厮,她猛地站起来,就要朝小厮喷一嘴的唾沫星子。却忽然想到了什么,重重地瘫坐在榻上,手指紧紧捏着榻桌的一脚,狠狠一拍,“那个吴大人,一定是他搞得鬼!”

……

仪式结束后,褚晏庭从城门楼上下来,正准备乘轿去寝殿之时,一旁的褚晏庭忽然道:“陛下,军情紧急,微臣明天就出发。”

谢鸿归脚步一顿,而后低声道:“一路平安。”然后继续往前,躬身进入轿中。

褚晏庭:“陛下。”

“有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!”谢鸿归转身,气冲冲地看向褚晏庭。

褚晏庭微笑着的脸愣怔了一下,他态度一直都是谦和微笑着的,没想到谢鸿归会如此生气。

褚晏庭:“微臣只是想问,陛下不想出去玩玩儿吗?毕竟是京城一年中最热闹的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