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重新跌坐了下去,哼笑了一声,“你是特地来看我笑话的吗?”

褚晏庭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,而是对面前的囚房扫了一圈,淡淡道:“想不到,世事难测,短短三个月,待在这牢里的,竟然变成了太后您。”

“褚晏庭,你以为扳倒了我,这个大萧国就是你的?别做梦了!只要皇上还在,龙嗣还在,你和你那一群同党,就永远都是谢家的臣子!”

褚晏庭幽幽看向太后,忽然道:“龙嗣?”他笑了一声,“请问太后,哪儿来的龙嗣啊?”

太后:“哼!你是糊涂了吧!”

“……”

太后猝然睁大眼睛,紧盯着褚晏庭,顿时,在她眼里,那张清俊的脸就像是一个地狱的恶魔般,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?褚晏庭!你什么意思!”

褚晏庭半蹲下来,那张平日温和的脸孔此时变得阴翳冰冷,“根本就没有龙嗣,从头老尾,金挽翠都是我们的人。”

太后的面目扭曲起来,她不停摇头,“不对……不对……”

即使到了现在这个地步,她仍旧没有忘记还有金挽翠腹中龙嗣这个筹码。然而,褚晏庭的话像是在把她的希望一点点敲碎。

“太后,十几年了,同样的把戏,你没玩腻吗?”褚晏庭冷冷道。

“她的明明……”太后喃喃着。

褚晏庭:“这一切,你要谢谢梁大人,为了让金挽翠怀上假的龙胎,他可是颇费了一番功夫。”

太后:“……”她实在没想到,褚晏庭的势力,竟然在皇宫渗透得如此深。

太后闭着眼,忽然道:“既然如此,哀家没什么好说的了。褚晏庭,哀家如今落到这般田地,眼下,只有一个请求。”

褚晏庭:“你说。”

太后缓缓抬眼,“我要见刑啸。他是我族亲,哀家想在死之前,和他说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