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晏庭可从没告诉过他们还有这一出,梁慈海面露不悦,“褚大人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梁慈海和薛冥互看一眼,然后一同望向褚晏庭。很显然,褚晏庭的擅作主张和有所隐瞒让他们十分不快。梁慈海本就对褚晏庭没有百分信任,此刻又加大了他的戒备心。
褚晏庭瞥了他们一眼,并没有说什么。
很快,王婆便带着一个盒子,出现在含凉殿。眼前的景象并没有让她惊讶错愕,反而很是从而淡定。
她狠狠地瞪着太后,打开了手上的盒子,“太后,你还认得,这是什么吗?”
一张粉色绢帕从盒子里抽出,点点血迹映在上方。
太后看着那张熟悉的绢帕,正是它,让她度过了无数个噩梦般的夜晚。太后像是厉鬼附身,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。“不,我不认识!你把它拿走!”站的不稳,跌坐在地上。
王婆笑了,“既然不认识,为何太后如此害怕呢?还是说,因为这帕子,让太后想起了一些事。”
谢鸿归看着他的“母后”已然像个疯子一样,眼神躲避着,努力不去看帕子,眼神垂了下来。
王婆继续道:“太后,没想到吧!你三番两次想要了我的命,想堵住我的嘴,可我老婆子就是命硬!我今天就要告诉皇上,你根本不是他的生母!他的生母早就在他出生后,被你害死了!”
谢鸿归猝然睁大眼睛,看向那个王婆。不自觉间,暗暗抓紧了褚晏庭的袖子。
“你说的,可都是真的?”谢鸿归看向王婆,他眼神凌厉,想要警告她,决不可在他面前撒谎!
那个王婆扑通一下在他面前跪下,“皇上!当年太后不孕,才把刚满月的您,从沈海棠沈贵妃那里抢了过来,当作她自己的儿子。可怜沈贵妃受不了这个刺激,当夜就投缳自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