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褚晏庭的声音,柳依智面色难看了起来。他知道褚晏庭如今在朝中的势力不小,即使是宰相梁慈海,在他面前也只落个平起平坐。他对褚晏庭倒是没什么意见,但要是动了他的人,他也不会让他好过。

柳依智虽然不参与党争,但对自家人却有种护犊子的心理。整个工部的人,就算是他右相褚晏庭,也不是能随随便便动的。

柳依智:“右相大人,我不觉得工部的人有问题,给不了交代。”

这是一个有傲骨的人!谢鸿归不禁暗自佩服!

不过管他什么硬骨头软骨头还是钛合金骨头,在褚晏庭那里统统无效!

褚晏庭微笑道:“既然柳大人自己不查,那就只能麻烦刑部的大人们了。”

一听到刑部,柳依智稳如老狗的脸色终于变了,刑部查案一向粗暴,一个不听话就严刑逼供。要是让刑部的人接手,这工部还不知道让这群暴力分子搞成什么样。

柳依智只好忍辱答应,“不用,我亲自去查!”

哎,又是一个被褚晏庭盯上的炮灰。谢鸿归看着柳依智离开的背影,默默给他点了个蜡。

柳依智走后,褚晏庭忽然对谢鸿归说道:“陛下,既然这椒房殿不能待,不如换个地方御寒吧。”

皇宫中能够御寒的地方,除了椒房殿就是太后的温和宫了。

不过他也不能整天往太后那里跑啊。

谢鸿归:“……没事,朕耐寒。”

褚晏庭:“……”您瑟瑟发抖的身体可不是这样说的。

褚晏庭继续道:“陛下,臣的府上有一座别院,内院封闭,温暖宜人,是个御寒的好去处。陛下何不下榻那里,与臣一起煮酒温茶,讨论国事。”

谢鸿归警备地看着他,眼神眯着,你小子又憋什么坏水呢!想必是借着御寒之名耍什么诡计吧!这皇宫里条件这么好,御寒之术有的是,难道还能把我冻着了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