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得太近了……

奇怪了,为什么以前韩安给他穿衣就没这种怪异的感觉呢?

明明都是男人……

好吧,韩安也不能算是“完整”的男人。

“陛下不舒服吗?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陛下的脸……好红。”

好红?这是什么鬼?

谢鸿归摸摸自己的脸,与此同时,身体里那熟悉的燥热感又传了过来。

看着谢鸿归大口喘气的模样,褚晏庭从桌上递过一碗水。

谢鸿归刚一入口,就有种怪异的苦味。

“这是什么?”谢鸿归推开杯子,立马就要呕吐。

结果褚晏庭给他推了回去,“别吐,这是解药。”

“解药?”谢鸿归愣愣看着他,结果一个不防备,碗里的水被他给全部灌了下去。

嘴角渗出了药水,褚晏庭拿出帕子擦了一下他的嘴角。

谢鸿归坐在椅子上,慢慢喘匀,身体内的灼热感果然慢慢褪了去。

很显然,褚晏庭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毒。

谢鸿归都不敢去直视褚晏庭了,为什么每次这种事都能被他知道。而且还一次比一次狼狈,到底是自己有毒还是他有毒?

谢鸿归都不知道说什么了,堂堂一个皇上,三番五次被人“强迫”,这次还好,直接下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