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身吧。”谢鸿归走了进去,便叫韩安拿了一副围棋过来。

门外的女子轻纱飘飘,低头含羞地跟着走进来。

正准备叫人下棋时,谢鸿归忽然哽住了,“……”然后招招手召唤韩安。

谢鸿归低声问道:“她叫什么?”

韩安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然后似乎觉得失礼马上又恢复了正常,回道:“皇上,她是苏昭仪啊。”

谢鸿归一脸了然地点头,然后从容道:“苏昭仪,你来陪朕下棋吧。”

这个苏昭仪虽然含羞带怯,但举止得体轻柔,行了礼后便微笑低头坐在了棋盘对面。

苏昭仪似乎和原身不是很熟,下棋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走子,话也不多,很是乖巧安分。

但让谢鸿归意外的是,苏昭仪看着小白兔傻乎乎,棋艺水平却很高,有好几次,谢鸿归都能看出来,她是在故意让子。

“不用刻意谦让,该走哪就走哪。”

谢鸿归正沉迷于棋局之中时,有人进来通报:犯人褚晏庭有事上报!

褚晏庭?肯定是灾款筹措之事有进展了。谢鸿归一个激灵,“韩安,走!”

明玉宫望着皇上的匆匆背影,一时间懵住了,敢情好不容易过来一趟就是下两盘棋?

苏昭仪贴身宫女悄悄道:“这皇上脾气真是怪,居然下了两盘棋就走了。”

苏昭仪倒是淡然,道:“只要皇上还记得来我这里,就算只是喝口水,我也没什么好怨的。”

谢鸿归一进刑部大牢,就闻到了很浓的苦药味儿。

谢鸿归皱眉道:“这太医怎么弄的?药本来就苦,味道还这么浓,让人怎么喝得下去。”

褚晏庭两手搭在椅子上,浅笑道:“陛下费心了,不管这药有多苦,罪臣都喝得下。”